這一聲,叫本來充滿希冀的秋香,突然臉色慌張了起來,身子不由地顫抖了起來。
容止歌微微皺眉,她抬頭看過去。
容梨此時已經換了身衣服,秀美的眉眼還有被勾勒過的精致漂亮,不過容梨卻已經將胭脂水粉都臨時擦掉了,雖然眉眼還有點痕跡,但也不是特別明顯,在場的人也不會注意到她這個地方。
女子臉上的驚愕不假,她一邊走進來,一邊指著地上跪著的秋香,“秋香,你是不是偷了我的東西!”
“什麽東西?”老夫人蹙眉道。
容止歌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,看來容梨將秋香推出來擋刀後,回到臨春閣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給全部安排好了啊,這麽果斷就將秋香給舍棄了,真不愧是她容梨,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說扔就扔,一點主仆情分都不講。
容清河見到容梨出來,神情就已經不好了,秋香跟這個刺客扯上關係,他總覺得跟容梨絕對脫不了幹係。
容梨路過秋香,掃了她一眼,輕聲說道:“聽說府中來了刺客,這動靜把我鬧醒以後,我一直尋秋香不到,結果……我發現梳妝台上的那些首飾珠寶都不見了。”
“什麽!”老夫人臉色一變,頓時冷冷地看向秋香。
秋香跪在地上,身子匍匐著不敢說話,她被容梨和老夫人兩人的眼神挾裹著,隻覺得天都塌了下來。
陳氏緊接著道:“難怪你這小賤蹄子問你什麽都不說,原來是做賊心虛啊!我們梨兒待你如此不薄,你怎麽還敢幹出家賊這種不要臉的事情?!”
她氣得捶胸頓足,直接撲到了秋香的麵前,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秋香一縮身體,手臂卻被陳氏狠狠掐住,婦人的力氣很大,一用勁,這指甲就卡進了肉裏,疼得她眼淚猛地飆了出來。
她想呼叫的瞬間,陳氏一抬頭,那凶狠戾氣的眼神,嚇得秋香什麽聲音都吞了回去,哭著咬住唇不敢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