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們?”陳氏指著秋香不停地控訴著,眼淚也在一直掉。
秋香抱著身體瑟瑟發抖,被陳氏這樣指責,也不敢反駁一句。
老夫人皺眉喊道:“好了,別哭了!哭哭啼啼的算個什麽樣子?”
陳氏頓時收住眼淚,不敢說話。
而老夫人低頭一看秋香。
如果秋香真的隻是家賊的話,那這件事情就跟刺客沒有關係,是後院女子的那點事情,應該由老夫人來給她下最後判決,她質問道:“秋香,你到底是不是偷了堂小姐的東西?”
秋香一顫,身邊幾道目光齊齊射過來,有陳氏的威脅,也有容梨那不顯山露水的冷意。
她沉默許久,終於緊攥著手輕聲道:“是,是我偷了東西。”
“那與你一起出現的人呢?現在在哪?”老夫人問道。
秋香抿了抿嘴,怯弱道:“是我與外麵街頭的人,我偷偷打開側門放他進來跟我交接那些珠寶,然後被守衛們發現了,倉皇之下逃竄我跟他分開了,至於現在他人在哪裏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什麽?”老夫人皺眉,“居然敢把外人直接放進來,你好大的膽子!”
秋香臉色一白,也不敢反駁。
誰能想到,自己放進來的人不是什麽外人,而就是站在一邊事不關己的堂小姐容梨呢?
秋香又恨又惱,可是卻沒有絲毫辦法。
自己的把柄都被容梨握著,她根本反抗不了,承認做家賊,也好比被汙蔑成刺客之後,直接丟了性命好。
“老夫人,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做了錯事,求求你饒了我吧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秋香想清楚後,立馬磕頭求饒,頭得磕得砰砰作響。
老夫人看向容梨,“梨兒,這是你的婢女你打算怎麽處置她?”
容梨掃了一眼伺候自己多年的秋香,抬起頭說出來的話比誰都無情,“祖母,我這麽多年養了個白眼狼不自知,居然讓她藏著這麽大的禍心!我實在是有愧,雖然她與我有多年的情分,但她敢做出這種事情,那就按照家法處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