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條小路靜悄悄的,都沒有見到來往的下人。
容止歌信步閑庭地猶如在逛著風景,這條路是絕對不會有什麽人踏足的,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。
所以,她邁著靈巧的步子接近了書房。
書房沒有人把手,但是卻落了一把十分精致巧妙的機關鎖。
平常雲明軒不在書房時,基本會將這鎖上,防止有人偷偷潛入進去。
容止歌並不將這把鎖當回事,因為她知道這把鎖該如何打開,怪也就怪她曾經與雲明軒糾纏多年,他那些隱秘之事,她該知道的,不該知道的全都曉得的一清二楚。
指尖撫上機關鎖,幾根手指十分靈動地撥弄著上麵的機關。
隻聽哢擦一聲,這機關鎖應聲而開。
容止歌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推開門走進去。
她來書房的目的也非常明確,絲毫不拖泥帶水地直奔著案台。
在案台上的硯台撥動幾下,這案台左側位突然出了一點響聲,然後就彈出了一處暗格。
暗格中放著一些信件地契等等之類暗黃的紙張,她從中檢索出自己需要的東西,便就地取了紙和筆將其摘抄下來,然後吹幹了筆墨迅速塞入懷中,再將被自己翻亂的紙張原封不動的放回。
當然,容止歌也不會忘記自己用過的筆和墨,也將使用的痕跡一一消除幹淨。
但,案台上動過的紙,她卻故意沒有去管。
她巡視一周,才終於收了手。
然後,再摸出書房,將機關鎖複位。
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她悠哉悠哉地朝著來時的方向離開。
她一點也不擔心進入書房的事情會被發現,雲明軒是絕對想不到一個隻會撒嬌任性的少女,其實是披著羊皮的餓狼,在他眼裏,自己隻是一個沒用又花癡的蠢貨,他懷疑她,還不如懷疑府上其他的人。
行出小路,她聽到正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,有點急促,她眺望一看,才見到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男人迎麵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