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吸一口都能叫人欲仙欲死,真如吃了逍遙散一般讓人欲罷不能,若不是怕驚嚇到眼前的這位少女,他恨不得將頭埋到她的胸前深深嗅著這甜香。
呂毅控製著自己,極力不讓他做出什麽冒犯的事情。
“那姑娘想去哪?”呂毅動了動喉結,啞著嗓子問道。
容止歌皺皺眉頭,然後有點疑惑地拉了拉呂毅的衣擺,輕聲道:“亭子,你知道在哪嗎?”
呂毅疑惑地道:“府中的亭子可有很多,你具體說得哪一座?”
少女的手一縮,拽著他的衣擺晃了晃,“我不記得了,我隻知道跟著管家在府中逛了一下,然後就看到了一座亭子……”
她的動作帶著一點怯弱,這樣嬌俏可人的模樣,叫人又心疼又愛,呂毅心都已經軟了大半,他放低了聲音像是哄著少女一般,“那我們先去離這裏最近的看看?”
“好,都聽你的,我對這裏不熟。”容止歌點了點頭。
少女這麽乖的樣子,小小的臉還帶著幾分迷路後的倉皇,然後還有對自己的依賴,這樣恬靜美好的樣子,呂毅忍不住自己想要褻玩這朵一塵不染的白蓮花的心,若是能在**弄哭她的話,想必她那含著眼淚的樣子肯定會很美吧?
呂毅忍著自己心頭那邪惡的想法,然後帶著少女往前走。
待他轉頭的刹那,容止歌就難掩臉上的厭惡,十分晦氣地鬆開了呂毅的衣擺,然後慢慢得跟在他的身後。
呂毅,她知道這個人是個極其好色的人,還在雲明軒手下的時候,便日夜逛青樓,有了他的扶持後入朝為官,不敢明目張膽的狎妓,就會在府中肆意玩弄貌美的婢女,以此來滿足他的獸欲。
容止歌知道這種好色的人該怎麽對付,她長了一張這樣的臉,最適合用來引誘男人,所以……她絕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。
“你剛剛說那邊是門客的院落,為什麽不讓一般人進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