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挑眉一哼,臉別去一邊,還有點不好意思地道:“好了,快點帶路!”
呂毅更是心花怒放,他什麽都不想了,頓時點頭,“我這就帶路!”
他這喜不自勝的樣子落在容止歌的眼裏,活像是一頭**的公豬,讓人惡心得想吐。
但容止歌還是能在麵上裝得一副少女嬌媚的樣子。
她廢了這樣的心力來引誘呂毅上鉤,自然不是在這裏等著有人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,呂毅他會為自己現在的好色付出代價。
就這麽虛與委蛇的功夫,終於回到了之前離開的亭子。
管家見到容止歌,頓時急急地迎上來,“小姐,你剛剛去哪裏了?你可讓我好找,這酸梅湯放在這都熱了。”
他光顧著容止歌,也沒注意到她旁邊的呂毅,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下人。
呂毅微微皺眉,心裏有點不悅。
容止歌橫眉冷豎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我在那亭子裏坐著,等了你好久都沒見到你來,我都快渴死了,坐在那裏又無聊,隻能到處轉轉,結果沒想到迷路了!”
管家一聽容止歌的指責就有點惱,要不是她非要什麽長得好看的婢女來給她扇風,他也不會忙上忙下找什麽婢女。
結果把人找來了,她又不見了,隻好將婢女遣散到處去尋她的下落。
現在他反而還要被她數落,哪有這樣的道理?
可是,眼下他也不敢說這尊佛,隻能是笑眯眯地賠罪,“都是我招待不周,還請小姐恕罪。”
容止歌哼了一聲,“算了,原諒你了。你得慶幸,我遇到你們府上的門客,他一路帶我過來,不然我要是出了什麽事,瀟王殿下可饒不了你!”
一聽門客二字,管家這才扭頭看向一邊的呂毅。
他驚訝道:“門客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”
呂毅有點不悅管家的態度,然後道:“這位姑娘誤入了門客的院落,所以我才帶她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