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明軒勉強一笑,“當然不是,隻是昨日才見過不是嗎?歌兒天天往我這裏跑,你祖母不生氣嗎?”
容止歌細眉一挑,狡黠道:“所以我是偷偷來的!”
雲明軒不知道說什麽好,麵色上一點的不愉泄露出來,容止歌便立刻踩著杆子往上爬,委屈巴巴地道:“殿下看著不高興的樣子,難道是我過來給你添麻煩了嗎?”
他怎麽可能承認容止歌的話,矢口否認道:“沒有,你來我才高興。”
少女又依偎著雲明軒的身邊甜蜜地笑了起來,嘴裏還嘟嘟囔囔地說著撒嬌軟聲的話,“殿下你都不知道昨天夜裏發生了什麽事,府中進了刺客,我手臂上還受了傷!”
雲明軒頓時皺眉,“刺客?”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難道容梨又按捺不住對容止歌動手了?
容止歌點點頭,說道:“對啊,結果……刺客沒抓到,反而是堂姐身邊的秋香因為偷竊被罰了,現在府中看得可嚴了,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跑出來。”
“你堂姐的婢女被抓了?”雲明軒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是認識秋香的,她對容梨忠心耿耿,是絕不可能幹偷竊一事的。
所以,隻可能是容梨為了讓秋香頂罪,才會隨便找個理由將她推出來做擋箭牌。
容止歌歎了口氣,說道:“也不知道現在堂姐心裏好不好受,跟著她一起長大的婢女居然藏著這樣的狼子野心!”
雲明軒沒說話。
心裏已經多半認定是容梨對容止歌動手,結果事情不成,所以才讓秋香做這個替死鬼。
他不禁皺起了眉頭,昨天夜裏容梨突然來找自己,他就覺得不對,那歇斯底裏撒潑的樣子,若不是他哄了好久才叫她泄氣的話,還不知道容梨要鬧到什麽時候呢。
雲明軒心裏也有點不高興,明明告訴過容梨,容止歌非常重要,絕對要留著她的性命,可容梨幾次三番非要對容止歌動手,這種無理取鬧甚至是破壞他計劃的行為,他就算再愛再包容她,還是產生了一點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