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雲景珩垂眸去看豔僧,“怎麽回事?”
豔僧吞了吞口水,看了一眼那邊怒不可遏的容梨,說道:“他們要我來害容大小姐,結果事情不成就想殺人滅口!”
“什……什麽?”容止歌身子一晃,驚愕地看向容梨,“堂姐,他說得是真的嗎?”
容梨尖聲道:“怎麽可能!他在胡說八道!分明是他自己闖入屋子裏來對我下毒手,若不是三殿下及時趕來救我的話,我現在……我現在早就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她說不出來了,也不是裝得悲痛欲絕,而是真的怒到極致的失言。
這樣子,想不讓人相信都難。
“別聽這個女人胡說,是她和我做買賣,跟我說這屋子裏是容大小姐,要我夜裏過來,我答應了,可誰知進來後居然是她躺在屋中。”豔僧看著容梨的樣子,氣得快跳起來,連忙反駁道。
容止歌看著這兩人狗咬狗,唇邊有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容梨忍不住衝過去,狠狠地甩了豔僧一巴掌,惡聲道:“你少在這裏胡扯!如果我要害人,那為什麽最後是我受過?!”
對啊?!
為什麽最後變成她受過了?
暈倒的人明明應該是容止歌啊!應該承受這樣痛苦的人,是容止歌啊!
容梨幾乎是將傷口血淋淋地撕開,然後用自己的疼痛來作為反駁豔僧的有力證據,但同時也在提醒她,今夜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,本應該是容止歌的。
豔僧被容梨這一巴掌都甩懵了,直接匍匐在地。
雲明軒也抓住機會上去一劍橫在了豔僧的脖子前,“你再敢胡說,小心你自己的小命。”
豔僧咽了咽口水,不敢再說話。
雲景珩見狀,笑道:“瀟王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?”
“怎麽會。”雲明軒不動聲色地道。
“既然瀟王喜歡拿劍指著人,不介意差我一個吧?”雲景珩拔出腰間劍,瞬間橫掃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