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清楚容止歌是在演戲罷了,但幹了壞事後還能這般冷靜扯謊,也實屬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厚臉皮。
雲景珩暗暗讚歎,然後道:“是,出來散個心沒想到會遇到容大小姐,順勢送她回來,不曾想還有這樣的好戲看。”
他一眼掃過來,饒有興致看了一眼劍下的豔僧以及那邊衣衫不整遍體鱗傷的容梨。
其眼中的笑意,遮都遮不住。
這讓容梨繃不住臉色了,心態崩潰地道:“我遇到這樣的事情,在太子殿下看來就隻是一場好戲嗎?”
雲明軒也道:“太子殿下,你此言太過了。”
雲景珩不甚在意,被他們指責也不會讓他臉色有多少變化,反而能笑懟道:“不算好戲麽?這豔僧大半夜摸到香房來,究竟是一時色令智昏,還是別有企圖可不得而知。”
容梨知道這是在暗指今夜的事情與她有關,畢竟剛剛的豔僧還反咬她一口,到底還是讓雲景珩起了疑心。
容止歌是個沒什麽本事的廢物,但這位太子殿下卻不是輕易能糊弄進去的。
她咬了咬牙,露出一派委屈的神情,斥道:“太子殿下這意思,是覺得今夜的事情人為麽?若真是如此,我倒真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恨我,要如此害我!還想毀了我的名節!”
“容姑娘也別這麽激動。”雲景珩冷眼旁觀容梨的戲碼,笑了笑,“其實我更感興趣,為什麽大半夜的瀟王會往這裏來?”
沒想到雲景珩竟然一口咬到自己這來,雲明軒的臉色有些黑,惱火中帶著點不耐煩地道:“太子,你現在糾結這個有什麽用?如果今夜不是我恰巧經過,那容姑娘可就毀了!”
雲景珩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緊,隻是想戲耍他們一下,不見得現在就得把臉皮撕破。
他勾唇一笑,將劍收回鞘中,一把將豔僧給撈了起來。
豔僧慌張地叫起來不停掙紮,雲景珩覺得吵鬧,頓時將他給劈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