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梨氣得心肝疼,卻隻能強顏歡笑,“歌兒,你不能這麽任性,瀟王殿下有自己該做的事情,而不是總圍著你轉。”
容止歌心中笑起來,容梨可能自己不知道,她這話說得可是酸溜溜的。
那副好姐姐的假麵終於維持不下去了?也是,容梨今日可是差點失去了清白,她怎麽可能還冷靜得下來。
她覺得自己還得添一把火。垂眸輕笑一聲,她再抬頭時又一麵無辜,“可……我還是害怕嘛,瀟王殿下就陪陪我好嗎?至於審問的事情不是有太子殿下嗎?”
“這……”雲明軒有些遲疑。
容梨氣得肺都快炸了,狠狠地瞪了雲明軒一眼,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,隻要被美色勾引就走不動路了!
雲明軒被容梨看得心虛,也明白眼下不是可以沉溺美色的時候,對容止歌歉意道:“歌兒妹妹,眼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審問那個歹徒,雖然我不能陪你,但今夜我會讓我的人守著你和容姑娘。”
容止歌挑眉,倒也不想太糾纏,而是看了雲景珩一眼,嬌嗔道:“太子殿下,夜這麽深了,可不要審犯人審得太晚了,別累著瀟王殿下了!”
聽著像是擔心自己的好情郎,其實暗裏是在提醒雲景珩,別讓雲明軒沾手太多。
“知道了。”雲景珩環胸靠牆,興味道。
他是在欣賞容止歌這從頭至尾演戲的模樣,小丫頭明明恨死了瀟王和自己堂姐,卻能演出一副繾綣纏綿和姐妹情深的樣子,這本事不去京城裏搭個台子唱出好戲,都是浪費了她的才能。
容止歌被雲景珩看著心裏發毛,不禁瞪了一眼過去。
雲景珩這才收回了視線,對雲明軒道:“瀟王,那我們走吧?”
“歌兒妹妹,容姑娘,這間香房就別睡了,等我派人找僧人再安排兩間。”雲明軒先囑咐了她們一句,然後才隨著雲景珩出了香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