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疑惑道:“怎麽不行?要是有二哥三哥在,肯定能扒了那歹徒的皮,叫他生不如死的。”
少女歪著頭看著容梨,天真的話語卻讓人心中打顫。
明明還是那個沒腦子的容止歌,可不知為何卻覺得這少女像是蟄伏中野獸,隨時能撲上來撕咬。
容梨搖了搖頭,“我不想讓容二哥和容三哥擔心,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比較好。”
這件事情細枝末節,讓容家知道了,容三那個蠢貨倒也不用多擔心,但是容二卻是個聰明的,他一定能從中看出點東西來,到時候保不齊得懷疑到自己頭上來。
她現在還不能跟容家的人撕破臉皮。
容梨心中顧慮,容止歌一清二楚,挑了挑眉直接戳破她的幻想:“可是事情都鬧到瀟王殿下和太子殿下麵前了,這事情想瞞也瞞不住呀。”
“隻要不說今夜的事情,他們也就隻清楚我差點遇襲的事情。”容梨道,“我相信瀟王和太子為了顧及我的名聲,也不會將其中細節說於別人聽的。”
容止歌心中不禁冷笑。
她還真敢想的,自己出了事情就希望別人幫她藏著掖著,倘若今夜躺在這張**的人是她容止歌,隻怕不出一夜就能鬧得滿城風雨了吧?
但是,容止歌哪裏會讓她如願?
這個豔僧背後牽扯的東西可多了去了,是條大魚,到時候豔僧將這靈隱寺裏的醃臢事全抖出來,整座京城能不涉事的大臣恐怕不剩幾個了。
到時候事情鬧大了,容梨曾經被夜襲的事情是不可能瞞得住的,隻會成為京城大街小巷中的飯後談資,將她徹底釘在恥辱柱上,這輩子都要被人用嘲諷的眼神懷疑她的清白。
容止歌掩下情緒,說道:“堂姐說得是,那就不告訴二哥他們了。”
容梨見到容止歌終於放棄了這個念頭,心也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