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的容止歌無心安睡,她今夜做的事情太多,將容梨狠狠報複了一次,心中的恨意也不過才消減了一點。
她很激動,也很冷靜。
容止歌今夜動手前,就沒想過能靠這種事扳倒容梨,何況半路殺出一個雲明軒,將容梨給救下來了。
雖然結果不如預期,但容止歌不打算現在就收手。
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地放過容梨?
門突然被敲響,將思緒中的容止歌拉回,她警惕道:“誰?”
“容大小姐,我們殿下請你過去。”
外頭的聲音聽著耳熟,容止歌挑了挑眉,起身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的人,正是白二。
容止歌道:“太子殿下現在在哪?”
“就在北邊的院裏。”
白二有些驚訝地看著容止歌,沒想到他一眼認來自己是太子的手下,還以為昨夜的時候她沒有注意自己呢。
容止歌點了點頭,“帶我去吧。”
白二頓了頓,想說什麽,但還是咽了回去,隻道:“大小姐跟我來。”
容止歌沒有猶豫地出了屋門。
白二帶著容止歌從一側小路繞開,沒有經過容梨的屋前,不過一路上卻時不時忍不住打量著容止歌。
他好奇容止歌,可容止歌卻對他很熟悉。
當年她嫁入東宮,與雲景珩關係實在不好,因為她心中有人不願侍寢,雲景珩雖然沒有強迫她,但到底也不喜歡一個愛著別的男人的妻子,於是東宮裏的人都把她當做是笑話看,對她多有怠慢。
這裏頭,唯一待他禮讓有加的就是白二。
那段掙紮的時光裏,容止歌很感謝白二對她照顧有加。
但後來,容止歌才無意中發現,白二會這麽做,其實是受雲景珩所囑。
因為東宮眼線眾多,哪裏都是窟窿,雲景珩不能明麵對她好,就隻能暗中照顧著她了。
到底,她欠了雲景珩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