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,說來聽聽?”雲景珩道。
她頓了頓,才道:“太子殿下不好奇嗎?為什麽一個僧彌不清修反而熱衷男女之事,還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和容梨聯手害我,他難道不會怕被我們容家報複嗎?”
雲景珩也不是蠢的,很快就想明白了利弊,輕聲道:“你是想告訴我,他背後有人?”
“是。”容止歌點頭。
雲景珩起了興頭,環胸看著容止歌,“還有誰大得過我?”
容止歌瞥了雲景珩一眼,撩了撩頭發,語氣漫不經心地道:“太子殿下的地位自不一般,但一人的力量再強大終歸孤單,若是朝中大臣官官相護,太子覺得自己抵擋得了那麽多人麽?”
“你也不必嚇我。”雲景珩一笑,“我知道你是想告訴我,這豔僧背後牽扯過深。”
容止歌沒有否認。
雲景珩又一挑眉,仔細看小姑娘的神情,問道:“你今日想請我看這場戲,為的就是釣出豔僧這條大魚吧?我很好奇,他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“知道就是知道。”容止歌臉色淡淡,“而且人總該有點秘密吧?不能讓人知道了自己的底牌,不然這不是將把柄拱手遞上。”
“好吧。”雲景珩聳了聳肩。
他也沒有窺探別人秘密的興趣,容止歌能從四個大漢手下逃出來,就已經足以證明她的不凡,能知道點別人不清楚的秘辛也不奇怪。
雲景珩又道:“你今夜選擇把這事捅到明麵上,想必這豔僧到底背地裏做什麽買賣,你也很清楚吧?”
“能是什麽買賣?無非是皮肉買賣。”容止歌聲音一沉,“我知道的不是特別多,隻清楚京城不少達官貴人會來這裏。”
雲景珩皺眉,“京城多得是花街青樓。”
容止歌想起什麽似的,露出十分痛恨的神情,“那些賤籍的青樓女子他們玩膩了,便想試試其他口味,所以這豔僧做的買賣,都是一些十一二歲的少女生意,他們會在民間搜刮容姿不錯的女孩圈養起來,而這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