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內的蠱蟲還在活躍著,容止歌的身體酸軟無力,她被人拽住拖走的第一反應是掙紮。
可手甩不開,反而踉蹌地跌進了一人的懷中。
侵入鼻腔的是略帶點墨竹的清香。
這個香味太熟悉了,前世同床共枕多年,她對味道已經刻在了骨子裏。
“雲景珩?”
帶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“這就認出來了?”
容止歌悶聲道:“不是有潔癖嗎?還不趕緊把我放開。”
雲景珩挑了一下眉,才鬆開了容止歌。
“你走散了,我就順手把你從人堆裏帶出來。”雲景珩道。
容止歌瞥了雲景珩一眼,這短短的幾句話,她就明白雲景珩已經知道自己是跟雲明軒在一塊的事情。
她也不忸怩,直接問道:“你來這裏做什麽?”
“朋友讓我來遊船,看到你隻是湊巧。”雲景珩看著容止歌,又補了一句,“我沒有派人故意跟蹤你。”
容止歌道:“我知道,殿下不必跟我解釋。”
上次的事情,果然是讓小姑娘不高興了,雲景珩心想。
雲景珩頓了頓,問道:“你是需要我把你送回雲明軒的身邊,還是回容家?”
“都不是,我自己走。”容止歌看了一眼巷口絡繹不絕的人群,說道。
雲景珩道:“你去哪?”
“總之跟太子殿下沒關係。”容止歌道。
“那你就一個人去闖這人流?就憑你這小身板?”雲景珩微微蹙眉,說道。
容止歌毫不在意地道:“那地方我很熟,我可以走小路繞過去。”
“那也不行,現在天這麽黑,讓你一個人走這小路難免不安全。”雲景珩看著容止歌,眼睛燦若星辰,“你想去哪,我可以護送你。”
容止歌有一瞬間地晃神,但須臾後又平靜地拒絕,“不必了,不好承殿下的情,我一個人沒問題。”
雲景珩還是很堅持,“有什麽情不情的,你幫我那麽多次,我幫你一次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