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低頭一看少女的手,突然想到什麽,愣住一會,自己倒是有點窘迫了起來。
他輕咳一聲緩解尷尬,“那你抓緊點,別被衝散了。”
容止歌點了點頭。
雲景珩這才帶著容止歌離開小巷鑽入人群中。
不知道是哪裏的花魁出來了,這人流都是在往前麵湧動,正好就是蠱蟲指往的方向。
鳶尾是個喜歡湊熱鬧的性格,花魁出現,她極有可能也跑去一見其真容了。
這麽想著,她說道:“之前就聽人再喊花魁的事情,前麵是哪家的花魁,能引起這樣的轟動?”
雲景珩微微皺眉,卻露出幾分不悅,“還能是哪家?如歸樓的花魁。”
如歸樓?
容止歌臉色一變,“定王名下的青樓?”
“你知道?”雲景珩驚訝道。
“知道很奇怪嗎?定王也沒有特意遮掩過。”容止歌道。
雲景珩一想也是,的確是沒有誰比雲修延還要高調了。
他揉了揉眉心,“你這麽問,難道你是想去湊這個熱鬧?”
容止歌道: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也想去看看人家花魁長什麽樣?”
“不行嗎?”
雲景珩頓了頓,說道:“別看了,長得庸脂俗粉的。”
容止歌看了雲景珩一眼,問道:“那在殿下眼裏,什麽才不算庸脂俗粉?”
“你這樣的。”雲景珩不假思索地道。
這下倒是容止歌卡殼了。
她本意是想調侃雲景珩的,這下倒是被他弄得啞口無言了。
雲景珩調笑地看著容止歌,“不過你現在太小了,得再長大點。”
她倒是被雲景珩反調侃了?
“走,去前麵。”容止歌生硬地轉開話題。
“你還要去?”雲景珩蹙眉,“你聽我一句,她真的沒什麽好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去?”
“對。”
雲景珩被打敗了,歎氣道:“走吧,我們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