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景珩挑眼看過去,瞥見翩翩起舞的女子,“是。”
“不是她。”容止歌望著台中的女子,喃喃道。
鳶尾不是這樣的身段,而且她性子最跳脫,根本跳不來這樣嫵媚嬌豔的舞,何況鳶尾壓根沒學過跳舞。
雲景珩敏銳地捕捉到少女話裏隱含的意思,“你是要找誰嗎?”
“跟你無關。”容止歌拒絕回答。
雲景珩一歎,“你要找誰,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容止歌沒有理會雲景珩,她盯著台上,目光深切,那股熟悉的甜香,她絕對不可能聞錯,肯定是子蠱才能散發出這樣的味道,為何……剛剛那股撲鼻而來的甜香源頭會是花魁?
子蠱是多麽重要的東西,鳶尾絕不可能輕易給了別人。
容止歌不理解。
她又道:“上頭的花魁叫什麽名字?我想跟她接觸。”
“她叫輕雪,是如歸樓的頭牌,尋常人就是一擲千金都不一定能見得了這位,而你一個女子怎麽混的進如歸樓?”雲景珩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容止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“但我必須要見她。”
子蠱既然在那花魁身上,那想必她和鳶尾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所以容止歌必須要見她。
雲景珩揉了揉眉心,瞥了容止歌一眼,“你見這個花魁到底有什麽事情?”
容止歌搖了搖頭,“我不能說。”
這是藥王穀的事情,她無法跟外人道述。
“你這丫頭,什麽也不願意告訴我,又想讓我幫你,你可真是會使喚人。”雲景珩睹她,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殿下若是幫我的話,我一定會回報殿下。”
容止歌也知道自己的請求很過分,但現在身邊隻有他一人,除了拜托雲景珩,她也別無他法了。
雲景珩垂眸盯著容止歌,麵具擋住了他的臉,也看不清他的神色,不知道他是喜是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