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開!”容止歌有點惱地抽回衣擺。
但男人還想糾纏,不依不饒地要湊上來。
容止歌後退了好幾步,她身邊也沒個人,也不會什麽武功,要是喊叫的話又會惹其他人的注意,她可不想節外生枝。
若是用蠱動手,就怕和這子蠱的甜香混在一起,到時候催化什麽其他的反應出來,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也怪這子蠱,這甜香聞著不像她這母蠱有迷藥的性質,倒看著似乎能迷亂別人的心智。
奇怪極了!
可這也容不得容止歌多研究,先擺脫這登徒子再說。
她剛想著如何脫身,男人已經大膽地湊過來,手直接要摸上自己的臉。
容止歌眼一沉,手已經摸上了發髻上的銀簪。
這時,一個身影踏過如歸樓的屋簷,悄無聲息地躍身到了容止歌的麵前,有什麽東西被直接摔在了地上,一股清冽的蘭花香頓時飄散開來。
香味入鼻,本來還神誌不清的男人頓時清醒了過來。
他抬起頭一看,麵前已經沒有了人,有些疑惑地道:“我在這幹什麽呢?”
還沒等他想明白,一個少年已經闖過來,搭住他的肩膀,急促地問道:“你剛剛有沒有見到一個少女,她還戴著麵具,隻有這般高。”
少年比劃了一下高度。
男人愣了一下,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少年臉色沉鬱。
該死,這鬼丫頭明明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,怎麽人就不見了?
她不會是被人綁走了吧?
花燈會上魚龍混雜的,她長得那般惹眼,難免不會遭來禍端,不然他也不會專門買了麵具給她戴著。
也不知道她是見到誰了,突然就紮人堆裏,才一晃眼的功夫,人就跟蒸發了似的。
“你可千萬別出事,容止歌。”少年低聲道,然後轉身離開這裏。
容止歌的確是被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