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沒有說話,現在反而覺得言語蒼白了些。
以前的事情,沒有誰想再提。
容止歌決定還是先來分析目前的情況。
“師兄,我一開始感知到鳶尾的存在,她是在一艘非常豪華的遊船上,船是附近青樓的,我想也隻可能是如歸樓,而身有子蠱香味的花魁也是如歸樓的,證明鳶尾和這如歸樓有不可密切的關係。”
“可如歸樓是定王的產業,跟雲明軒沒有關係。”
紫曇蹙眉,有點不理解,“這怎麽又牽扯到定王了?”
容止歌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兩個人沉默下來。
現在鳶尾身上的事情就更加撲朔迷離了。
容止歌抬頭看紫曇,“師兄,你們是怎麽肯定鳶尾和雲明軒有關係的?”
“她製作了一大批的毒藥,定期會發往京城,我們溯源後發現都是進了瀟王府……”紫曇回答道。
“我還不明白,鳶尾是怎麽認識雲明軒的?”
鳶尾從來到藥王穀後,就再也沒有離開過,她到底是怎麽和雲明軒聯係上,又跟定王牽扯上關係的?
紫曇沉默了一會,思來想去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那我就在雲明軒身邊好好調查一番吧。”容止歌看了紫曇一眼,說道。
“雲明軒不會對你不利吧?”
“放心吧。我現在在於明軒眼裏,隻不過是一個少不更事的無知少女罷了,他不會對我有防備之心的。”
雖然容止歌這麽說,可紫曇還是很擔心地道:“你不要太勉強自己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容止歌笑了笑。
結束了這個話題後,容止歌取來了熱水給紫曇清洗了傷口重新包紮。
……
湖邊遊船中,穿著不合身衣服的少女跪坐在男子的腳邊,她滿身的狼狽,頭發也散亂著披落下來。
她低聲道:“藥王穀的人已經追到京城來了,我剛剛遇到紫曇了,他的護衛一路追殺我,而且他們身上還有追蹤我的東西,雲修延,你必須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