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城門口的容清河,他今日又是百無聊賴地盯著過往行人的一夜。
本來想著花燈會帶容止歌在街上好好轉轉,可結果隻能跟這群糙老爺們待在一起打發時間。
容清河歎了口氣。
“大人,你歎氣什麽啊?”旁邊跟他一起站崗的士兵詢問道。
容清河白了他一眼,“我這是歎氣為什麽花燈會我要跟你們這群爺們在這裏一起站崗?”
“可大人,你也沒有喜歡的小娘子,這花燈會你能湊什麽熱鬧?”
“我是沒有,可我有妹妹。”容清河輕哼一聲,炫耀道,“我有妹妹就夠了,女人?我不需要。”
“可妹子遲早要嫁人不?大人你還能守著她一輩子呢?”
容清河一頓,臉垮了下來。
他可不敢想容止歌以後嫁人的場景,總感覺自己到時候肯定會哭暈在容家,要不就是一刀劈了新郎官。
腦子一設想這樣的畫麵,容清河就有點停不下來了,心都快痛死了,連士兵捅他手臂,他都沒有怎麽反應過來。
“大人!大人!”
士兵連推了他好幾次,不得已隻能趴在他耳邊大喊。
容清河感覺耳朵一痛,頓時清醒過來,捂著自己的耳朵道:“你瘋了,喊什麽喊?”
“大遠,你看那裏,有個姑娘過來找你了。”士兵指了指不遠處。
“啊?什麽姑娘?”
容清河一臉疑惑地看過去,就瞧到紅芍疾步匆匆地走過來。
“紅芍?”
他愣住,紅芍不是跟著歌兒嗎?怎麽沒事跑到城門口這裏來了?
難不成是歌兒也來了?
想到這裏,容清河頓時欣喜地尋找容止歌的身影,可是直到紅芍到了跟前,也沒瞧見自己寶貝妹妹在哪。
容清河感覺到有點不對。
紅芍就立刻為他證實了這個猜想,“少爺!大小姐不見了!”
“什麽?”容清河臉色大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