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熟悉的聲音,容止歌頓覺自己像是被抓包了一般,有些窘迫。
她扭頭看過去,豐神俊朗的少年環胸站在那,斜著眼睛看他,神色冷冷淡淡的,也看不出來他有幾分喜怒。
少年睹她這一身穿著,皺皺眉道:“你從哪裏扒來的男裝?幹什麽去了?”
“我……”容止歌有點卡殼。
她總不能告訴雲景珩自己是去逛了一遭青樓,順便還一擲千金了吧?
雲景珩也猜容止歌是去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,好心地擺了擺手,“算了,我不問了。”
容止歌剛鬆一口氣,就聽到雲景珩補充的話,“你沒事就行。”
她一愣,突然問道:“殿下,我失蹤的這幾個時辰,你是一直在找我嗎?”
“不……”雲景珩剛想否認,可看到容止歌那認真的目光,又輕哼一聲,“容大小姐自己失蹤去做別的事情,我倒像是個傻子樣找了你幾個時辰,你這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補償?”
容止歌的確是理虧,光顧著追鳶尾去了,忘記和雲景珩先說一聲了。
“殿下想要什麽補償?”
“想到了再告訴你。”
容止歌挑挑眉,“殿下之前答應過我一個要求,我一直沒有兌現,那不如幹脆兩兩相抵吧?”
雲景珩幹脆拒絕,“我允諾你要求,和你補償我,這是兩碼事,怎麽相抵?”
“好吧。”
容止歌隻能答應。
“好了,現在天色這麽晚了,街上都沒人了,我送你回容家。”雲景珩看了一眼天邊。
容止歌沒有拒絕,“好。”
兩人避開了街邊來往救火的士兵,抄小路回容家。
路上,雲景珩什麽都沒有問容止歌,他仿佛毫不在意今日她的異常。
但容止歌卻正好滿腔的疑問,“殿下,關於如歸樓的花魁,你知道多少事?”
“怎麽?一個庸脂俗粉,你那麽在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