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家攬月閣。
雲景珩翻牆送容止歌進了屋。
這也是他頭次進女子的閨房,感覺跟印象裏得很不一樣,架子上擺著用來搗藥的工具,還有幾瓶封著蓋的罐子擺在一旁。
女子用的東西沒見到,倒是書堆著不少。
都說容家大小姐不善詩書,大字不識幾個,空有美貌罷了,可現在一看倒不像是這麽一回事。
“你這罐子是做什麽用的?”
雲景珩不由地問道。
容止歌瞥了一眼:“用來放蠱蟲的。”
“你還會蠱術?”
容止歌道:“略微懂一點。”
這些藥罐目前還沒有放進蠱蟲,隻是個空罐子罷了,等到日後她興許會養幾隻蠱蟲。
有她體內的蠱王在,不管是飼養什麽樣的蠱蟲,她都是事半功倍。
“你一個養在深閨的姑娘,怎麽會懂蠱術?”
雲景珩會有這樣的疑問不奇怪,她撐著下巴望他,笑道:“看樣子殿下對我的確不敢感興趣,都沒有調查過我以前的事情。”
“以前沒有興趣,但是現在有了。”少年也看著她笑。
知道容止歌是在調侃自己,所以雲景珩也調侃了回去。
容止歌輕聲一笑,“那殿下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嗎?”
“你的過往,與你今日的舉措有關係嗎?”
容止歌一愣,看著雲景珩。
她竟然不知道,雲景珩會這麽敏銳。
須臾,她苦笑道:“是。”
“那我不想知道了。”雲景珩擺了擺手,俊朗的眉眼裏坦坦****,“我沒有探究人傷心事的興趣。”
心裏一下子湧上很多特別的情緒,她不禁垂下眸,看著自己的手腕,“也沒什麽不能說的,這不算什麽傷心事。”
雲景珩挑眉道:“可你的樣子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“我以前身子骨弱,所以有段時間一直待在藥王穀,我在那裏學會了如何用蠱。”容止歌自顧自將以前的過往簡短地勾勒出來,可眼神卻飄得很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