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扭頭瞥了容梨一眼,勾唇一笑,輕聲道:“升官應該還早著吧,哥哥才多大歲數,先磨練磨練性子最好,為容家爭光這事,不如看二哥,今年春閨,以二哥的才學,定然能高中狀元。”
容梨臉色一僵。
她剛剛還在想容慕的事情,現在容止歌就把容清文搬了出來,這個賤人怎麽跟鬼似的?
容慕和容清文都在國子監進學,其中容清文常年位列頭籌,而容慕隻能屈居第二,雖然對外大家夥都稱兩人是容家雙雄,但其實這些人心裏都很清楚,容慕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容清文強。
容清文,才是難得一見的天才。
容慕?隻是一個永遠超越不了他的老二罷了。
所以容慕恨極了容清文,不然前世也不會用出那樣狠辣的手段,就連他的屍體都懸掛在城牆上羞辱。
容梨掩下心頭的惱火,笑道:“是啊,到時候容二哥跟我哥哥一起參加春閨,又能一起博個好功名來,那我們容家可就真的要被京城其他世家羨慕死了呢。”
“是啊,容家幾個兒子都這麽有出息,我也是沒有愧對你們祖父了。”老夫人點了點頭,露出溫和的笑容,突然看著容止歌和容梨道:“接下來我要操心的,就是你們的婚事了,你們要是能嫁個好人家,就更好不過了。”
“那也得是堂姐先出嫁呢,我還早著呢,也不知道二嬸給堂姐備好嫁妝了嗎?到時候可不能少了堂姐的排麵呢。”容止歌笑著附和道。
容梨的臉色卻是愈發得難看,好端端地怎麽就聊到了婚事了!
老夫人看向容梨,“你可有心儀的男子?”
容梨身子微微一僵,她攥緊手虛偽地笑道:“祖母,你可別取笑我了,我平日哪能接觸到外男?”
“怎麽沒有?”
容止歌瞥了一眼容梨,笑道:“我們跟瀟王殿下不是也有些來往嗎?他身邊的那些世家子弟不是都見過了嗎,堂姐沒有心動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