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話題不是祖母先挑起來的嗎?”容止歌麵露不解,像是不知道容梨為什麽要這麽問。
容梨氣道:“祖母分明是在說我和你的婚事,你把你自己摘的一幹二淨,卻一個勁的攛掇祖母管我的婚事,你還有臉問?”
容止歌聞言,勾了勾唇。
她本來沒想在請安的時候惡心容梨,隻是老夫人忽然提起婚事這一茬,便想趁機逼一把容梨。
一看容梨現在這個態度,就知道她做的很成功。
“堂姐,你誤會我了。你比我年長幾歲,祖母真的要談婚事,長幼有序,理應是你先訂婚不是嗎?”容止歌說著說著扁了扁嘴,委屈地看向容梨,“難道堂姐以為我剛剛發至肺腑的話都是在害你嗎?”
誰先生氣,誰就落了下風。
容梨忍不了自己婚事被談,害怕被老夫人定下婚事,無法與雲明軒雙宿雙飛,所以被激怒了,也就留下了把柄。
要怪,也隻能怪容梨,明明是黑心的,偏偏要裝成白色的。
隻要她稍微偏離一點自己營造出來的人設,那老夫人就會覺得容梨變了,變得不再那樣討人喜歡了,而相應的就是容止歌,她隻要變現得越來越好,那老夫人就會對她逐漸刮目相看。
正所謂,好人做了一件壞事就會被人痛斥。
而壞人做了一件好事,卻會被人認定成改邪歸正給予最大限度的寬容。
容梨遲早會被她表麵的形象反噬,而容止歌要做的就是,加快這個速度。
“你……”
看著容止歌反咬一口,容梨攥緊了拳頭,恨不得上手打她幾巴掌。
容止歌輕聲道:“堂姐,我真的是為你好。”
“什麽為我好?你分明是怕我搶走瀟王殿下,才這樣急著想讓祖母把我婚事定下來吧?!”
容梨怒不可遏地說道。
其實說完,容梨就後悔了。
她這麽衝動地質問容止歌,自己是完全被動了,要是容止歌鬧起來的話,她這話都說不清楚,還容易落得一個欺辱妹妹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