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我三哥,他被大理寺卿叫過來問話,順道我想看看那個放火的人,我聽說他死了,想看看他的屍體,殿下,你能幫我的對嗎?”
容止歌眨眨眼睛,看向雲景珩。
雲景珩頓時皺眉道:“你想見放火的人?”
容止歌點了點頭,“對,他和我目前調查的事情有點關係。”
“不行。”雲景珩斷然拒絕。
容止歌露出不解的神情,“為什麽?他不是死了嗎,我想驗屍。”
“他沒死。”雲景珩脫口而出三個字。
容止歌微微一愣,“什麽,沒死?可我聽別人說,他身體抽搐,猝死了。”
雲景珩揉了揉眉心,說道:“本來是快死了,但是我讓人吊著他一口氣硬生生是救回來了,隻不過現在他的情況實在不怎麽好,一直抓狂自殘等等像是個瘋子,根本安定不下來,現在我的人拿他根本沒辦法。”
“殿下,讓我看看吧。”容止歌道,“興許我能知道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。”
“你的醫術能比太醫厲害?”雲景珩看向容止歌。
雲景珩不相信自己很正常,容止歌也沒要求他會無條件信任自己,而是笑了笑道:“反正太醫也不知道怎麽辦,就讓我這個藥王穀出身的人來試一試。死馬當作活馬醫,萬一有用呢,反正對殿下來說也不虧不是嗎?”
少女一雙眼睛十分赤城地看著自己,雲景珩本來想拒絕的,可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,帶你過去看看。”
“謝謝殿下。”容止歌一喜。
雲景珩瞥了她一眼,“現在走吧,隻能看一刻鍾的時間。”
容止歌點了點頭,看向一邊的紅芍,“你在這裏等我,如果三哥出來了,你就說我有事先走了,讓他跟著你回容家。”
“那小姐你到時候怎麽回去?”紅芍遲疑道。
雲景珩接過話頭,“我會送她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