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一臉無辜地道:“我不舔,我就不知道他到底怎麽回事了啊,殿下難道不想搞清楚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嗎?”
雲景珩有點被噎到了,然後哼了一聲,“那也不是用這種辦法。”
“好吧,那我們換種辦法。”
容止歌哈哈一笑,然後將指尖上的血蹭到了一旁的地上。
她扭頭看向外頭帶劍的白二,“借劍一用。”
白二一怔,目光詢問著雲景珩。
“給她吧。”
有了雲景珩的口諭,白二當下取下自己的佩劍,走進來遞給了容止歌。
容止歌也不含糊,頓時將劍拔出鞘中,然後指尖在劍刃上輕輕一劃。
這劍削鐵如泥,自然也能輕鬆割破容止歌的指尖,血珠子從縫隙中溢出來,順著劍身直接落了下來。
她的血啪嗒掉在地上,與剛剛那人的血混在了一起。
起初雲景珩還不懂容止歌放血做什麽,可當他看到兩者的血融合之後的事情,便逐漸凝重了起來。
一滴血,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,開始吞噬著之前的那道血跡,先是一小口一小口蠶食壯大了自己後,又猛地一張口將它全部吞吃入腹。
最後,兩滴血混在一起。
這樣的景象不可說不詭異,但容止歌卻一臉淡然地看著這一切。
甜香味重得發膩,讓人無法忍受,就是站在一旁的白二猝不及防猛吸一口都覺得頭腦發暈,忍不住後退了一步。
容止歌道:“白二,你承受不了這味道的,先站遠一點吧。”
白二也不逞強,立刻離開了牢房,站在外頭看著容止歌和雲景珩。
容止歌瞥了雲景珩一眼,“這味道你聞了,沒事?”
“沒什麽事。”雲景珩頷首。
容止歌點了點頭,她按住自己受傷的指尖,鮮血順著手直接掉到了旁邊不知清醒的人衣服上,染出一片小小的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