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苦笑一聲。
她本來想瞞住的,但現在蠱蟲的事情都被擺到了明麵上,她也不得不將來龍去脈解釋個清楚。
雲景珩皺著眉聽完,說道:“你師姐到底是皇叔的人,還是瀟王的人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還在找她,我隻知道她和如歸樓的花魁有著密切的關係。”
容止歌搖了搖頭,鳶尾的事情她不清楚。
但現在,她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,為什麽當時在如歸樓隻是喝一口茶水就能引得蠱蟲暴動了,是因為鳶尾煉製了太多的殘次品子蠱,功效大大漸弱,平日裏感知不到,但隻有通過口入蠱蟲才能瞬間反應。
而這個人就是吃進去的子蠱太多,導致了精神錯亂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雲景珩整理了容止歌剛剛說的話,然後道,“我會幫你。”
容止歌一頓,“殿下,這是藥王穀的事情。”
雲景珩笑了笑,“但牽扯到皇叔,就不單單隻是你藥王穀的事情了。”
容止歌聞言,無奈地笑了笑,伸出手,“那殿下,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雲景珩回握住她的手。
從密室中出來,白二因為甜香的原因整個人快躺了,容止歌還順手給他解了毒,於是他看容止歌的眼神就變得古怪了,驚奇中還帶著幾分敬畏,看樣子是再也不會將她當成一個普通的閨閣小姐了。
容止歌走在前麵,她臉色一臉淡然,雲景珩問道:“你說那個人中了蠱,現在蠱蟲被你逼出來了,還有救嗎?”
她搖了搖頭,“本來還有得救,可是……被一次性中了大量的蠱,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垮了,即便沒有蠱蟲,可是被摧殘的神智是回不來了,他這輩子隻能是這個樣子了,半死不活的隻能吊在那一口氣,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雲景珩頓了頓,“那對他來說,還是死更好吧。”
容止歌沒有說話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