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誤會了嗎?”
“不會。”
容止歌輕笑一聲,從容道:“那殿下,不如再好好考慮我的話,也不用現在回答我,不管你什麽時候同意,我始終願意做殿下手裏的一把刀。”
這話說得繾綣纏綿的,乍一聽像是在求愛,可是內容卻是大相徑庭。
誰會讓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做手裏的一把刀?
可偏偏容止歌進宮猛烈,逮著機會就會想辦法爭取,直白熱切的話語,讓雲景珩無言以對。
末尾,雲景珩瞥開目光,“我送你回容家。”
“好。”容止歌點了點頭,她不著急現在要求得雲景珩對自己的信任。
他是懷疑,是憂心也好,她總能慢慢磨掉他的拒絕。
雲景珩帶著容止歌從大理寺的後門離開,乘坐雲景珩來時的馬車。
馬車上,雲景珩問起容止歌的傷勢,“你身上的傷可好些了?”
“什麽?”
“手臂的傷。”
容止歌一頓,她也不想去探究雲景珩怎麽知道的,他總有自己的情報來源,十分隨意地道:“傷勢已經好多了。”
看著容止歌並不想多說的樣子,雲景珩挑了挑眉,他其實不是單純關心容止歌的傷,而是借此挑開其他的話題,“你家堂姐沒有再對你動手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容止歌搖了搖頭。
雲景珩又道:“有什麽需要可以來找我。”
“殿下,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,不必這樣拐彎抹角的。”
“你不選瀟王是因為他同你堂姐勾結,那你不選定王是為什麽?他在朝中的勢力,才稱得上隻手遮天吧?”雲景珩直視容止歌的眼睛,詢問道。
容止歌笑了笑,“殿下誤會了。”
雲景珩眼睛眯了眯,等著容止歌的下句話。
“他們都無法做君王,我覺得殿下更合適,而且殿下是正統不是嗎?”
“你不是這麽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