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黑夜,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之前還嘶叫的貓兒,現在都平靜了下來。
誰也不知道在黑幕之下經曆過什麽樣的殺戮,宅邸中另一處屋子裏的大漢都睡得鼾熟。
這如墨漆黑的屋子裏,有輕輕的鼾聲,還有一陣如少女體香的甜膩味道,濃鬱得如化不開的絲綢,拂過大漢們的鼻尖,勾得他們心癢癢的。
突然,一隻柔嫩的手點起了屋中早已結蛛網的破敗紅燭,這屋子裏頓時亮了起來。
大漢們被這光亮刺得逐漸清醒。
一個兩個都被硬生生從睡夢中拽出來,他們迷迷茫茫地看著這屋子中的燭光,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這時,一個火折子被扔到了他們跟前。
“都醒了?”少女嬌媚的聲音響起。
幾個大漢頓時不敢置信地抬頭看過去。
少女笑意盈盈地坐在窗台,燭光映襯得她眉眼豔麗旖旎,眼波流轉間都是勾人的嫵媚,大漢們光是看一眼都覺得**邪火升起。
但少女美則美矣,可她是怎麽逃出來的?
他們立刻清醒過來,凶神惡煞地盯著少女,猛地暴起朝她衝了過去。
少女氣定神閑地看著這些人,唇邊的笑容沒有一絲的變化,而大漢們此時也終於覺察出點什麽不對勁來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香味,這香味衝入鼻腔後,好像就能麻痹身體,他們即便衝得起來,可不到兩步就手腳發軟刺痛,直接僵硬地倒在了地上。
幾個彪形大漢就這麽橫七八豎地躺在了少女的跟前。
他們根本難以置信,“你做了什麽?!”
“還不明白嗎?”容止歌歪頭輕笑。
“你下毒了?!”他們終於反應過來。
容止歌淡聲道:“這毒會麻痹你們的四肢,最後全身經脈俱斷,最後毒入心脈七竅流血而死。”
如此狠絕的毒,他們幾乎聞所未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