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不敢說下去了,因為麵前的容止歌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但容止歌替他說完了,“把我衣服扒光,然後扔在靈隱寺前,是麽?”
大漢沒有說話,可緊張失措的表情卻已經回答了容止歌的話。
“很好,很好……”
容梨啊容梨,你可真是好狠毒的心腸!
靈隱寺香火連綿,往日香客絡繹不絕,而巳時正是人最多的時候。
而容梨要人把她扒光了扔到靈隱寺前,就是要那些香客們看到她渾身**的景象!
到時候,全京城都會傳遍她堂堂容家嫡女還未出閣,就被別人看光身體的醜聞!
那不止她的臉麵丟盡,她的幾個哥哥在京城中也再也抬不起頭來!她的事情會永遠釘在恥辱柱上,日日鞭笞他們,隻怕仕途都無法再進一步。
容梨,你可真是好算計,既要置她於死地,還要害她容家滿門!
到底是什麽樣的深仇大恨,能讓她如此嫉恨容家?
她哈哈大笑,燭光印在臉上竟然有幾分癲狂。
匍匐在容止歌跟前的幾個大漢,因這又怒又驚的淒厲笑聲嚇得頭皮發麻。
容止歌是在笑,可她笑得卻比哭還難看。
眼睛黑得純然,又白得分明,詭譎得如同夜中的厲鬼,就來索命。
“姑奶奶……我們什麽都告訴你了,是不是可以把解藥給我們了?”
大漢們顫顫巍巍地看著容止歌,在他們心裏,此時容止歌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富家小姐,而是吃人性命的惡鬼!
真是倒了黴,居然惹到這麽個硬茬!
聞言,容止歌輕笑一聲,“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?”
“什……什麽?”
容止歌從袖中拿出一根銀簪把玩,笑得燦爛又明媚,“你們還有一位兄弟去哪了呢?”
少女溫柔的聲音,藏著難掩的詭異。
他們無法抑製恐懼般地瞪大雙眼,顫顫巍巍地道:“你對他……做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