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怎麽可能?
他從來沒有跟誰提起過自己手中有本賬本,雲景珩是從哪裏知道的?
“很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嗎?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雲景珩笑著挑眉,懶洋洋道。
他的聲音極冷,讓人的忍不住打顫。
豔僧眼中光一閃,剛剛被那兩個士兵折磨的時候他都能忍,可現在卻叫他在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郎前沒了分寸,那種毛骨悚然的恐懼如毒蛇一般蜿蜒爬在背脊,他連骨頭都在發虛。
“我不會告訴你賬本在哪的。”豔僧緊咬著唇,堅定道。
他其實也是在告誡自己,決不能把賬本輕易交出去,這東西一日找不到,那他還能有活命的機會,至少那些和自己有交易的大人們,可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救出來的。
雲景珩聞言,頓時道:“看來,還真有這麽個賬本。”
豔僧瞪大眼睛,無法置信地看著雲景珩。
雲景珩又笑,“看來你很聰明白,的確是為自己留了一手。”
“你套我的話?”豔僧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滿是錯愣。
雲景珩道:“這很奇怪嗎?既然有這麽個賬本,那事情好辦了,你左不過也隻在靈隱寺寺內活動,這賬本如此重要,你定然不會放心交給他人也不會藏得太遠難以記錄,所以肯定藏在寺內的某處,那我掘地三尺也總能把這賬本給找出來。”
聞言,豔僧又稍稍鬆了口氣,露出不屑的笑容來,“那你就去找吧,就算找個三天三夜,你也找不到那賬本。”
那賬本他怎麽可能會藏在靈隱寺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?
“這麽胸有成竹,看來是沒藏在寺內,那就是在寺外了,興許是在這靈隱寺附近的山中?”雲景珩看著豔僧,說道。
豔僧臉色巨變,震驚地看著雲景珩。
雲景珩勾了勾唇,“看來被我說中了。”
豔僧不敢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