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分兩頭,容止歌三人已經來到了香房前。
趙四還躺在那,不過此時他的臉色比剛剛還要蒼白,畢竟生生斷了舌頭,傷口都不曾止住,再厲害的人血如此流都不可能完好無損,何況還是個四肢被廢的廢人?
這三人一出現,趙四就察覺到了,扭頭看過來,見到容止歌的瞬間,眼神激動又憤怒。
容止歌見狀,假裝驚得一跳。
“瀟王殿下!那個……那個就是綁架我的人!”容止歌害怕地抓著雲明軒的袖擺,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身後。
雲明軒掃了一眼那個血人一眼,對他顯然沒有多少興趣,反而是溫香軟玉就在背後,才讓他心中更是遐想萬千。
他順勢扭過身來攬住容止歌的肩,輕聲安撫道:“沒事的,我在呢。”
容梨見到這一幕,連牙齒都快咬碎了,忍不住陰沉起了臉色,開口道:“殿下,還是趕緊把那個人拖下去吧處理掉,不然這裏的血還髒了好好的寺廟。”
這聲音聽著都冷,雲明軒不會察覺不出容梨的怒意,隻好連忙放開了容止歌。
“殿下!我怕……”容止歌卻猛地撲上去,抓住了雲明軒的手臂,“你別離我那麽遠。”
容梨臉都綠了,忍著脾氣道:“歌兒,殿下還得處理這個血人的事情。”
容止歌瞥了容梨一眼,癟了癟嘴,我行我素道:“我不管,就算殿下要處理這個人的事情,我也要待在殿下的身邊不走。”
容梨火冒三丈,卻還是不得不維係自己好姐姐的假麵,“歌兒,你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,怎麽能這樣貼著瀟王殿下?你也不怕外人瞧見了笑話你。”
“這也沒有外人啊。”容止歌挑挑眉道,“既然如此,為什麽我不能隨心點?還是說,堂姐你會告訴別人嗎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容梨矢口否認,可臉色卻肉眼可見得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