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景珩無辜道:“我怎麽知道?不如你去問問他。”
“他都暈了,我還怎麽問。”
“那你就來問我?我又不是他,怎麽清楚他暈了。”
雲明軒感覺到心一梗,竟然對雲景珩這厚顏無恥的話一時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他調整呼吸,逼著自己冷靜道:“不是你又把他弄暈了嗎?”
雲景珩道:“這皇兄可是冤枉我了,我一直就在這裏與手下商量審問那些僧人的事情,可沒再去過東院那邊。”
這句話雲明軒會信嗎?他根本一個字都不信!
雲明軒盯著他,說道:“你到底對那個豔僧做了什麽?你審問他,又審問出什麽了?”
“我可什麽都沒做。皇兄,你不如想想為什麽你一去人家就暈倒了,沒準人家根本不想被你審問呢?”雲景珩道。
“怎……”
雲明軒想反駁,可卻覺得蒼白。
雲景珩又笑道:“皇兄,興許人家覺得你審他,他小命就不保了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雲明軒臉色微變。
雲景珩挑眉,“字麵上的意思。”
雲明軒的神色徹底沉了下來,他冷冰冰地看著雲景珩,一時之間目光似乎在衡量著什麽。
是與他撕破臉皮,還是繼續虛與委蛇?
而這個時候,一個黑衣人從一旁閃過,飛速到了雲明軒的身旁,在他耳旁說了什麽,雲明軒微微皺眉,看了雲景珩一眼,臉色糾結了起來。
雲明軒最後歎了口氣,憤怒不甘地轉身離開,黑衣人也緊隨其後。
“怎麽,皇兄就要走了嗎?不再跟我繼續多聊聊?”雲景珩見狀,高喊一句。
雲明軒腳步一頓,頭也不回得離開了。
雲景珩看著雲明軒的背影,挑了挑眉,看來比起和雲景珩硬碰硬,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跟他說得事情更加重要。
“好了,戲看完了,還不出來?”雲景珩收回目光,瞥向一處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