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聊吧。”雲景珩說道。
容止歌點頭,“好。”
雲景珩推開門讓容止歌先進去,然後對一邊的白二道:“你在外頭守著,別讓人靠近。”
然後,雲景珩緊閉門,白二站在了門前。
屋內容止歌已經自己找了位置坐下,擺弄著自己的長發,雲景珩注意到了她包紮過的指尖,微微挑眉,“怎麽受傷了?”
“自己咬得。”容止歌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。
雲景珩盯著容止歌,笑道:“該不會跟容梨燒屍體有關吧?”
容止歌道:“有那麽一點聯係吧。”
“你倒是對自己下得了手。”
“這點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容止歌將手藏於袖中,又抬起頭來望著雲景珩,“殿下還是同我說說,今日審問有什麽收獲吧。”
雲景珩走過來,坐在容止歌的對麵,道:“審問是審了,前麵還挺順利,結果那豔僧突然就開始裝了起來,就顯得很沒什麽意思了,估計是背後還有什麽倚仗吧。”
“正常。光憑一個豔僧,可不敢把這種人販子買賣做得這麽深,他背後定然有人相助的。”容止歌道。
雲景珩看向容止歌,問道:“你連拐賣民女還有賬本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那他背後的人是誰你知不知道?”
容止歌瞥了雲景珩一眼,“殿下當我是神仙嗎?什麽都能算到。”
雲景珩被容止歌噎了一下,然後解釋道:“我看你把什麽都算的清清楚楚,還真覺得你有點神棍的味道了。”
“那我肯定第一時間算算雲明軒和容梨什麽時候死。”容止歌道。
容止歌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對容梨和雲明軒的恨意,雲景珩不禁道:“你還真是恨他們。”
她撇了撇唇,沒有否認。
“那豔僧,前麵被我說中他拐賣少女的事情還非常慌張,不過挺嘴硬什麽消息都不願意吐出來,後來我再用賬本逼他,倒是從他嘴裏套出了點消息來。”雲景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