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在套他話的時候,那小僧彌告訴了我一件事情,說那豔僧其實是主持的私生子。”容止歌回答道。
豔僧犯下這麽大的罪,沒有主持包庇是不可能的,所以她想借小僧彌的口將消息轉達給主持,沒準能讓這老禿驢露出破綻。
但沒想到,這背後更大的魚其實戶部尚書。
雲景珩蹙眉道:“私生子?那老頭可都快入土的樣子,還能生出這麽大的兒子來?”
“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容止歌道。
雲景珩知道,容止歌這是在罵那個主持也是個老不死的色鬼,不禁噗嗤一笑。
容止歌看了一眼雲景珩,道:“別笑了,我還有事情告訴你,今日容梨和雲明軒就一直勸我下山,但我沒有答應,我猜他們應該也在暗中謀劃什麽事情。”
雲景珩思忖良久,突然道:“那你就答應吧,下山去。”
“什麽?”容止歌道。
雲景珩道:“相信我嗎?相信我的話,就下山去。”
容止歌沉默了一會,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明日我便會說下山的事情。”
“好了,不早了,趕緊睡吧。”雲景珩拍了拍容止歌的頭。
容止歌不太習慣雲景珩這有些親昵的舉措,頓時避開道:“知道了,殿下也趕緊走吧,我怕容梨回來發現不對勁。”
雲景珩笑著收回手,“那我走了。”
說罷,雲景珩身形掠出窗外,逆著月光消失在了黑夜裏,屋外風聲陣陣,一下子她的周圍就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容止歌垂了垂眸,收收心將窗戶關上,然後躺回了床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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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容止歌起了個大早便找到了容梨說自己考慮清楚了,決定下山,隻不過有個條件,那便是要雲明軒帶兵護送她們下山。
容梨雖然有點惱容止歌事事不離雲明軒,但是更擔心她還逗留在靈隱寺帶來更大的麻煩,跟雲明軒說了此事後,就把啟程的時間定在了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