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笑容純真,卻讓人有些心裏發毛。
主持一頓,看了容止歌一眼,回答道:“多謝施主體諒。”
容止歌盯著主持,突然道:“我怎麽看主持和那豔僧長得似乎有點像啊?”
主持的臉色微微變了,剛剛他還穩如泰山,眼下卻破防了。
容梨也因容止歌的話不由目光落在主持的臉上,之前因為主持給人的感覺很不同,所以她也沒有將他和豔僧聯係起來,但現在被提醒一看,才發覺主持和那個豔僧眉眼是有幾分相似。
大千世界找出幾個眉眼有點相似的人並不難,但是的卻恰巧都在同一座寺廟,還是一老一小,這種相似就挺耐人尋味了。
這時,容止歌的聲音又響起來了。
“不過像又怎麽樣,主持一看就知是六塵不染的得道高僧,那個豔僧隻是個猥瑣不堪的歹人罷了!”
“兩人心境不同,連呈現出來的氣質都不一樣,果然佛祖說什麽相由心生都不是假話,你說對嗎?主持。”
主持看著容止歌,那一雙渾濁的眼睛裏透出幾分探究,隻是少女笑容淺淺,滿眼都是天真爛漫看不出任何雜質。
可她的話是無心還是有意?
主持從她的臉上分辨不出來。
他雙手合十,暗念了一句阿彌陀佛,然後才道:“施主看得透徹,看來是有禪緣的人。”
“是嗎?”容止歌挑眉輕笑,“那可真好!”
她歡喜雀躍著,是被誇獎後的反應。
主持的眼神卻緊盯著容止歌,他總想從容止歌麵上看出幾分破綻,但殊不知他看人時,容梨也在看他。
容梨越看主持,便越覺得主持和那豔僧像,到最後幾乎是篤定,這個主持和豔僧關係匪淺。
怕不就是父子吧!
容梨覺得有幾分惡心,臉色都冷了下去,拉住容止歌朝前走,“好了,別跟這種寺廟的人繼續聊了,能養出來那種畜生的地方,這靈隱寺沒一個好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