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點點頭道:“多虧悟慧從容大小姐那套了話來,不然還不知道太子查到那麽多事情了,大人今日也傳了信過來,要我們……”
正說著呢,一道聲音插過來,“主持大人還這麽有心思來給我們送行呢?”
僧人一抖身子,將剩餘的話給吞了回去,縮縮腦袋整個人都壓低了躲在了主持的身後。
來人是個不好惹的角兒,主持不敢大意,他將神色收斂,麵露微笑地道:“貧僧手底下的僧人給諸位帶來了這麽多麻煩,貧僧過意不去,自然是要過來送行的。”
就在寺門,從裏走出來一個身著玄衣的少年郎,他走路姿勢十分隨意,信步閑庭猶如在自家,比起主持的拘謹緊張,他可就悠閑了太多。
這個人,就是雲景珩。
他身後還跟著手下白二,就這麽大喇喇地走到了主持的麵前。
雲景珩瞥了主持一眼,笑道:“主持要是真的過意不去的話,還不如把你知道的東西都吐出來。”
“太子殿下說笑了,貧僧已經把能說的都說了。”主持不慌不忙地道。
“是嗎?”雲景珩挑挑眉,“這可未必。”
麵對雲景珩的譏諷,主持也毫不在意,神色未有一絲的變化。
他維持著臉上的笑容,幹脆就不回答雲景珩的話。
雲景珩對這老禿驢這種避而不談的應對方式也習慣了,他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,走向容梨和容止歌。
主持盯著雲景珩的背影,害怕他察覺到什麽,給身邊的僧人立馬使了個眼色,那僧人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。
容止歌見到雲景珩還十分驚訝,問道:“太子殿下也是來送行的嗎?”
“不,我跟你們一起走。”雲景珩道。
容止歌驚了,“什麽?”
容梨也很震驚地道:“太子殿下不是還要調查豔僧在靈隱寺的黨羽嗎?”
就連偷聽的主持都驚住,沒想到雲景珩整這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