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止歌扭頭看過去,黑衣人正在窮追猛舍,而雲景珩帶著人正在和其他黑衣人纏鬥,根本無暇管她這邊,她隻能自己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雲景珩揮劍斬下身邊黑衣人的頭顱,才終於得了空閑去看容止歌一眼,他衝著倉皇跑路的容止歌無聲說了幾個字。
容止歌頓時明白過來,收了心思朝前繼續跑,躲開身後黑衣人次次危險的攻擊。
從她跑出來,馬車裏的容梨就再也沒有了聲音,那些衝過來的黑衣人也當看不到馬車似的,完全避開了它隻朝著容止歌來。
容止歌沒想到,容梨這麽迫不及待地想殺了她,連等都不想等!
但是,現在容止歌已經來不及去管容梨了。
她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跑到後麵一輛馬車那,那裏白二在,白二應該能護她性命。
隻是,後麵的人眼看著就要追上容止歌,她怕是沒命跑到白二那。
容止歌見狀,腳下步伐不停,自己的嘴卻是狠狠地咬在了手腕上,這一口實在狠,汩汩血蹭得冒了出來,她攥著這些血將自己的掌心都摸透了,然後突然停下來抓起地上的泥土,朝著後方狠狠撒了過去。
那些人並不在意這種仿佛撓癢癢的攻擊,任由泥土濺落在身上,沾到自己**在外的手、脖頸上等等地方。
突然,“啊——”
此起彼伏的尖叫,這些衝著容止歌而來的黑衣人捂著自己的手眼露痛色地喊到,就連武器都盡數跌落在了地上,為容止歌爭取到了時間。
她毫不猶豫地繼續朝前跑,終於到了第二輛馬車這。
容梨派來的黑衣人,有兩個目標。
一個是容止歌,一個就是睡在第二輛馬車上的豔僧。
殺她是為了解心頭之恨,殺豔僧是為了殺人滅口。
白二還在與馬車旁的黑衣人打,士兵們也都紛紛和黑衣人纏鬥在一起,而這個時候容止歌闖了進來,她攀到豔僧睡的馬車上,對白二道:“白二!你再撐一會兒太子那邊很快就會解決前麵的黑人過來幫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