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茱萸看著許寧手中那張紙,連忙笑道:
“五弟你這麽客氣作甚,不必了,這個功法五弟還是自己留著吧。”
丁三眼神望著空處。
吳翠花摸了摸瓊鼻。
江大魚撓著腦袋,臉上的憨笑不減。
許寧看到眾人的反應,當即便是笑吟吟地說道:
“大哥,你要是不要,那我給他們了!”
張茱萸連忙擺手,笑道:
“大哥無需禮物,你送給……嗯,送給你四姐吧。”
“好!”
許寧一臉無奈,直接將手中的紙不由分說塞到吳翠花的手中,道:
“四姐,這門功法不簡單,而且之前是一位女子所練的武功,因而肯定很適合你。”
吳翠花臉色頓時一紅。
隻能硬著頭皮接了過去,然後哀怨地看了一眼張茱萸,朝許寧輕聲道謝:
“謝謝五弟……”
可是這東西……
別是什麽許寧自己瞎編的功法啊……
但吳翠花還是當場就看了起來。
看著看著,整個人的眼神卻是逐漸變了!
“這個功法……”
吳翠花美眸深凝,呼吸忽然變得急促,不可思議地看向許寧。
許寧雙手抱胸,有些得意地笑道:
“我說了,這是一份見麵禮,既然是一份禮物,我自然不會拿假的糊弄你們的。”
沒錯!
許寧思來想去,準備練《武典》,而把老娘留下的《寒勁》給張茱萸等人練。
之所以他更相信《武典》,是因為留下這門功法的人,跟他是一樣的人,不是簡單人物。
不管這門武功厲害不厲害,至少肯定適合自己。
隻要能練就成。
“師妹,你這是聯合五弟捉弄我們呢?”張茱萸看到吳翠花一臉的煞有介事,頓時一臉無語。
而江大魚已經湊到吳翠花跟前去瞅了,借著燭燈,江大魚看著看著也是忽然如同雕塑一樣,身軀不動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