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大人言重了！”
徐歌走到房門，一臉笑意大聲開口。
卻是沒有絲毫讓趙明遠進院子的意思。
“是下官治下不嚴，下官該死！”趙明遠身軀再彎一分，顯得極為的謙卑。
徐歌微微皺眉。
然而！
還沒開口，旁邊的房中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：
“趙大人不必如此，這不是你的過錯。徐歌啊，今晚這些刺客可能不是衝你而來，此事就交給你來查清楚了。”
徐歌立刻半跪而下，道：
“是，屬下明白！”
“嗯。趙大人，天色不早了，你也早些去歇息吧。”房中最後傳來一句話，便再無聲息。
“是，下官告退！”
趙明遠當即果斷拜了一拜，隨後又朝徐歌拱了拱手，躬身退了出去。
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徐歌神色有些玩味地看著趙明遠退出去。
這個趙明遠……不簡單啊。
……
離陽書肆的生意徹底火了。
可謂是日日爆火。
除了青花坊開始進行宣傳，秦花花引動的人氣之外，《水滸傳》本身的口碑也開始發酵。
而之前許寧曾經請鐵頭幫的讀書人上街變相宣傳去，經過幾日的時間流傳，現在有關於《水滸傳》的話題那簡直是隨處可見。
再來奔著慕容複這個名頭慕名看《水滸傳》的人也是極多。
這個慕容複一出手就是兩首絕妙的佳作，已經叫人推崇至極，被封為寧都城新的文壇新貴。
在文人圈中，名氣直追趙明遠，甚至這陣子趙明遠的名氣已經被壓下去了不少。
“這《水滸傳》真他娘好看啊！”
“是啊，老子昨晚正在跟婆娘做呢，忽然想起老子買了《水滸傳》還沒看，就抽出來去看去了……結果婆娘到現在還不讓老子進家門！”
“你家在哪？”
“你問這個幹啥？”
“沒事，我就問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