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鐵頭幫搜身有問題嗎?
指望這群地痞流氓眼瞎看不見凶器?
笑話!
這怎麽可能!
鐵頭幫這群記打不記吃的貨色,頭有多鐵,白條順最有發言權。
陸昭昭之前出麵,其餘四人還覺得是殺雞用牛刀。
隻有白條順揍的是真解氣。
俺最看不慣這些巴結權貴嫌銀子賺少了的混蛋。
俺每天在孫家魚蝦鋪累死累活,還連至尊龍蝦是啥滋味都不知道。
不過。
白條順打量著許寧。
俺咋覺得這人和那自稱本座的人聲音這麽像?俺滴錯覺?
“發什麽呆!問你話呢!”
許寧開口,氣勢十足。
白條順老實巴交地看了眼薛半水,乖乖搖頭道:
“俺不知道。俺隻是孫家最底層的夥計。”
許寧摸摸下巴,神色玩味。難怪孫淵還讓這夥計找上門來請罪。
難道在孫淵眼中,這些幫工夥計就算換一批也不打緊?
就憑這點本事想在天賭磚家鬧事,孫淵也太天真了。
許寧看幾人都被搜過身,連楊詩詩都紅著臉沒有反對,清清嗓子道:
“薛坊主帶人給太子唱曲,這武器就不用帶了吧!”
耶律呼延扔過一塊銀子,嗤笑道:
“都是曲坊準備的唱戲道具。既然拿了銀子,就趕緊讓開!”
許寧饒有興趣地看看笑容陰柔的耶律呼延,笑吟吟道:
“嗬,你跟誰說話呢!這麽點小錢掉地上我連看都不帶看的,也就你這窮鬼會撿吧?”
耶律呼延臉色微變,殺意湧動。
南國疆域遼闊,三州曆來物產豐盛。
在當初血流成河的清剿之戰前,蠻族才是這片富饒土地的主人。
狠狠地攥緊拳頭,陰狠道:
“我最恨人說我蠻族窮。你這兩腳羊掙點小錢就得意忘形,小心被黑吃黑。”
許寧一愣。
這青花坊還有蠻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