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呼延殺氣騰騰站在院子裏,目光陰柔。
他看到太子領著一文一武和個侏儒走出來,不敢輕舉妄動。
哪怕太子的笑容依然溫和!
下一刻。
院裏多出許多太子暗衛,全都是武林高手。四麵八方各式各樣的武器裏,不乏江湖中許多亡命之徒的成名把式。
這群學武的兩腳羊,倒是比那些府兵凶狠。
耶律呼延最得意的戰績,就是一周時間攻破號稱固若金湯的青州糧倉。
蠻人嗜血,哪怕以少戰多。又豈是慶王治下重文抑武的府兵能敵的?
何其荒謬。
倒是歸途時,被沿路的武林高手截襲,損失了不少兄弟。
其中尤其是路過鳳梧山時,被個叫封丘丘的男子襲殺下,損失最為慘重。
最可氣的是還叫封丘丘給逃了。
想到扛著糧袋子為妻兒的兄弟們,拚著傷勢同那武功奇高的男子交戰,險些成了殘兵。
耶律呼延心中一酸。
為了活命糧,多少蠻族兒郎死在本屬於他們的故土上?
在當年陽春之戰前被殺到被迫南遷之前,這片土地才是生養他們的沃土。
武司空毫不猶豫上前,兩人形成對峙。
趙明遠跟在太子身後看了薛半水一眼。
倒是許寧大搖大擺走進來推了耶律呼延一把,笑道:
“你拿把破銅爛鐵嚇唬誰啊!敢光天化日之下玩刺殺!這可是寧都城,你把原老丈人的臉麵置於何地?”
這太子看來多少還是有點防範的?
不過這太子是真不怕人殺。
趙明遠一聽,惡狠狠瞪了許寧一眼。
太子用眼神詢問趙明遠,溫和道:
“閣下來了就別走了。父皇留你們是為了給慶王添堵,可若是想要小王的命,小王當然是不幹的。”
這太子連來的是蠻子都一清二楚?
許寧頓時微微一愣。
趙明遠臉色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