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所謂的欺君之罪不過隻是個說辭,我隨隨便便幾句話就可以糊弄過去。”
“但是皇後的這一招,這擺了明,是在向高俅宣戰了。”
“這皇後,也等同於是把我逼上了跟高俅對決的死路!”
時遷倒吸了一口冷氣:“好毒的女人!””
“大哥,那怎麽辦?”
王慶嘿嘿笑:“涼拌唄。”
“她有張良計,我有過牆梯!”
“再說,高俅父子也就那點水平,要來就來,要戰便戰!”
彼時,太尉府正廳。
“乒!!”
高俅再一次將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砸碎。
他氣得滿臉通紅,死死盯著眼前的宇文媚以及其他幾個黑衣衛。
“那王慶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太尉府,殺死兩個證人!”
“是不是也表明,他能輕易提走本太尉的頭顱!?”
“你們說,本太尉養你們有何用?”
宇文媚等人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高俅盯著宇文媚開口問:“你有什麽想法,說。”
宇文媚聲音略低:“王慶身邊都是一些江湖草莽,絕不可能悄無聲息潛入太尉府,應該是他人所為。”
高俅卻是冷哼一聲:“不管是誰,對方竟然願意為王慶出手,就說明這王慶在東京城內還有其他同黨!!”
“近些日子你們加緊守衛,保護本太尉的安全。”
“是!”
等宇文媚帶著黑衣衛離開,高開承麵色低沉。
“父親,這件事情不能這麽算了!”
“孩兒現在親自帶人去陽穀縣,再找幾個能夠揭發王慶的人。”
然而,高俅卻是冷笑一聲。
“你可知道,為父如今這個位置是怎麽來的?”
高開承愣了一下,不太明白高俅為何突如其來這句話。
而高俅後邊所說,卻是讓高開承眼前一亮,受益匪淺。
高俅說道:“你要記住,弄死一個人,手段有千百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