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他打算拚死逃離的時候,宇文媚卻是用低沉的聲線,冷冷詢問:“你是王慶的人?”
時遷暗自警惕:“是又怎樣?”
宇文媚略白的薄唇輕啟,聲音雖然依舊低沉,但卻是透出了一絲絲關懷。
“回去告訴王慶,高太尉想殺他的決心,比任何時刻都要強烈。”
“他若是想活命,趁早離開東京城,不然早晚得死!”
說完,宇文媚就在時遷,莫名其妙的目光之中,離開了。
不過正事要緊,時遷迅速回到悅來客棧。
他把自己得到的訊息。一字不落地告訴王慶。
聽了之後,王慶突然很是猥瑣地笑了起來。
“嘿嘿,看樣子哥哥我還是挺有魅力的。”
時遷翻了白眼:“大哥,現在可不是尋花問柳的時候。”
“那高俅是鐵了心要對付你,以他的權勢,咱們現在根本無法硬碰硬。”
“而且你在朝堂上還得罪了那個趙挺之,這老家夥個子矮、心眼也小得很呢!”
王慶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,反倒是問了一句。
“對了,張記酒樓那邊,廚子是否已經準備好?“
“可以上菜了吧?”
時遷點點頭:“大哥眼光獨到,你挑的那幾個廚子都有十幾年的經驗。”
“根據你的傳授,現在已經能完全按照你的做法出成品。”
“雖然做出來的味道,遠遠比不上大哥,但隻要沒吃過大哥煮的,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頂頂美味了。”
這張記酒家,是王慶從臥牛山回來之後,第一時間花錢買下的。
有趣的是,王慶把房契地契都寫了,曲佩佩的名字。
這是王慶拍了拍手:“時候也差不多了,肚子有些餓,走,咱們去吃飯。”
“大哥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有心情下館子啊?”
王慶咧嘴一笑:“人是鐵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得慌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