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畦看了白茹一眼,溫和笑道:“宏輝還沒來是嗎?這孩子一向粗心,你凡事要多提醒著點。”
白茹急忙起身,歉然道:“對不起母親,宏輝的車堵在路上了,我們就不用等他了。”
這個時候隻能撒個謊遮掩一下,若是讓眾人知道蘇宏輝失聯了,楊慕卿和吳景虹等人多半又會借題發揮。
“知道會堵車就應該早點出發,別人都沒遲到偏偏六弟遲到,可見他對母親的壽宴是何等的輕慢!”
楊慕卿翻著白眼,再次慫恿道:“母親,若是您這次輕縱六弟的話,蘇家的家規還有什麽威懾力可言?”
把蘇宏輝遲到一事和蘇家家規聯係起來,這高度瞬間就不一樣了,桌上眾人目光各異的看向慕容畦,不知她會如何處置。
慕容畦淡淡道:“宏輝遲到固然不對,但宏博能夠轉醒,六少奶奶功不可沒,所以宏輝遲到的事我就不追究了,算是功過相抵吧。”
她這一招四兩撥千斤有理有據,輕而易舉便化解了楊慕卿的刁難。
慕容畦無意在這個話題上糾纏,笑著對蘇宏博說:“你的病是陸……”
陸玄打斷道:“要謝的話,謝我小姨吧。”
慕容畦立刻反應過來,知道陸玄為人低調,不想成為餐桌上的焦點,於是改口道:“你的病是六少奶奶費心治好的,你要好好謝謝人家才行。”
蘇宏博轉醒後便被推來壽宴,沈椒蘭也沒詳說蘇宏博昏迷期間都經曆了什麽,聽了慕容畦的話,蘇宏博當即詫異的愣住,深深看了白茹一眼。
“六少奶奶竟懂得醫學之道,宏博佩服。”
在蘇家過去的生態圈裏,蘇宏博一直屬於食物鏈頂端的那種人,而蘇宏輝一家則像螻蟻一樣在邊緣徘徊。
在蘇宏博心裏,他有著先天的心理優勢,對老六一家多少有些不屑一顧,聽說自己的病竟是老六媳婦治好的,蘇宏博驚愕之餘,還帶著一絲不以為然,所以他道謝的時候談不上多有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