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在七哥那找回底氣以後,楊慕卿便決定好好和白茹鬥鬥法,她就不信了,白茹真的那麽見多識廣。
若是她認不出眼前這幅字,今天必讓她好看!
“各位哥哥嫂子皆是博學之輩,白茹不敢班門弄斧。”
白茹盈盈起身,看著楊慕卿淡雅一笑。
楊慕卿臉色一沉,眼中冒出點點火星!
皆是博學之輩,此話大有含沙射影之意,袁水清和沈椒蘭或許當得起博學二字,但楊慕卿自家人知自家事,什麽色號的口紅好看,什麽係列的香水好聞,這樣的問題她或許能粗淺的說個一二三來,不過品鑒書畫的能力,那絕對是七竅通六竅,一竅不通!
白茹這個女人,表麵上說的謙虛,實際上卻是在諷刺自己,當真可惡!
“既然三少奶奶不懂,六少奶奶就給她講講吧。”
慕容畦喝了一口茶,竟是順著楊慕卿說了一句。
其實她也想試試白茹的深淺,起碼目前為止,在琴棋書畫方麵,還沒人能難得住白茹。
蘇宏博見母親如此看重白茹,當真一頭霧水,小聲對沈椒蘭道:“看來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,家裏發生了一些變化啊,母親以前可從不拿正眼看老六一家的,今天這是怎麽了?”
沈椒蘭淡淡道:“之前我就提醒過你,有空多回國看看,可你從來都不聽,不要忘了,蘇家嫡係當中,不僅隻有你這個男丁。”
蘇宏博輕笑著聳聳肩,表現出不以為意的豁達樣子,但心裏卻有點不太舒服。
與此同時,蘇宏喧也低聲和妻子交流著什麽。
“老六一家似乎不像以前那麽被排斥了,到底怎麽回事,你之前怎麽都沒跟我說過。”
蘇宏喧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。
袁水清仍舊掛著招牌式的微笑,“我說過的,隻是你沒當回事罷了。”
蘇宏喧奇怪道:“有嗎?我怎麽沒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