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喜坐在與陳繼亮對麵的長凳上,“裏長叔,您來得正好,我剛好有事兒想找您呢。”
“歡喜你放心,你爹要敢來搶人,叔帶你去衙門告他。”陳繼亮以為歡喜真要被沐年華強搶賣給王老爺,“你已經是嫁出門的閨女,雖然夫家沒了,但也輪不到他沐年華隨意買賣。去衙門就是花些錢財,我們有理告得贏。”
這個裏長還不錯,當天沐年華來打人,他也有勸阻。
歡喜搖頭,“不是這個事情,是別的事。”
別的事?陳繼亮覺得大不了自己跑跑腿,廢廢口舌,“歡喜隻管說,叔能幫得上的盡量幫。”
“是這樣,我和如意樓說好供應魚。我們一家子也不可能抓多少魚,所以就想請裏長叔在村裏找勞動力好的,跟我去抓魚。”
酸菜魚帶來了紅火的生意,那三個菜譜如意樓肯定會買下。那麽魚的需求就更大,自己一家根本抓不到那麽多魚。
抓魚可不容易,陳繼亮眉頭就皺起來了,“歡喜啊,這麽冷的天,河麵都被冰封了,去哪兒抓魚?”
昨日順利賣出魚和方子,歡喜就已經想好了捕魚的方法。
“叔,我自有抓魚的辦法。先前我弄了魚賣給如意樓,人家剛才找過來買魚。您隻管去找人,一家一兩個勞動力。捕的魚賣了錢,大家平分。”歡喜相信這麽大的利益,村民肯定感興趣。
就陳順陳強兩人聽了眼神都亮了,更別說陳繼亮了。當即陳繼亮就同意了,“歡喜有捕魚的方法,那我立刻去通知他們,一會兒我們來這裏。”
“哎呦,歡喜現在清醒了,本事也有,還會抓魚呢。”王奶奶高興,“這樣好,這樣好。”
錢菊英也笑著誇歡喜,“是啊,咱們歡喜從小就聰明能幹。”
被這麽直白的誇獎,歡喜倒覺得不好意思了,“你們疼我,肯定就覺得我千好萬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