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連玥愣了下,半響,她才反應過來,原來君攸暗是吃醋了。
她嘴角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,輕聲回道:
“與你相比,什麽都不重要。”
“那就殺了他吧。”
“emmm……?”
郝連玥有些懵逼。
這男人不應該感動的說,那你去把他帶出來吧。
這殺了,,,是什麽鬼?
“皇叔,你認真的?”
郝連玥麵上的笑意漸漸消失,她仰頭看著麵前硬冷高大的男人,唇角微抿。
君攸暗低頭瞥向她,薄唇微啟:
“既然他不重要,又會帶來很多麻煩,為什麽不殺掉?”
“可是他有用啊?”
“有什麽用?”
“如果我幫他報了仇,扶持他拿下皇位,他就不會變成我們的敵人了。”
到時候,多個朋友也說不定。
“天真。”
君攸暗嗤了一聲,瞳眸湧起淡淡的嘲諷之意,他那晚和百裏夜對峙一晚,不僅是因為吃醋,更是想看看郝連玥帶回來的孩子怎麽樣,是否可能放心安全的跟在她身邊。
但他從百裏夜眼底,看出了極大的野心和戾氣。
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做到能屈能伸,通曉人際關係,長大後,更是不可估摸。
這是一塊璞玉,也是一條毒蛇,回頭咬你的時候,就晚了。
“這個世界上,人追求的,永遠都是權和利,百裏夜的身份更是如此。你想要他記得你的好,可他卻把你當成墊腳石。等某天你無用了,他會無情的將你一腳踢開,這才是帝王之道。”
不會任何人和事束縛住,毫無感情可言。
他的皇兄,即是如此。
郝連玥低頭咬了下唇,她明白君攸暗話裏的意思,所以她並未要求百裏夜對她怎麽樣,隻是讓她答應了三個要求,怕以後有用到的地方,可以賣個麵子。
但從君攸暗的話中,她卻覺得莫名的心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