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訓練了這麽久的人,怎還這樣不經打?
剩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愣是沒人敢動。
如果說剛開始,他們小瞧郝連玥的話,那麽此刻,已被深深的折服。
眸中,也都湧起了對強者的敬意。
“都不動?要本小姐一個個的點名嗎?”
郝連玥微眯眼睛向四周看去,被她看見的人,無不心虛的低下頭,生怕被叫到。
“真不知道寒鐵是怎麽訓練你們的,丟人!”
郝連玥冷哼一聲,轉身朝外走去。
生氣!
真的生氣!
不光是因為君攸暗,更是對這些部下很失望。
知道會輸卻沒一個敢出來試一試,就那麽害怕被她打嗎?
在不知曉她是誰的情況下,一點士氣都沒有,一點反抗的精神都沒有!
寒著臉從藥鋪離開,郝連玥直奔城外的樹林。
她現在,急需找個沒人的地方,發泄。
平陽城外,在官道兩旁,皆是隱秘的樹林。
郝連玥騎馬走到樹林中間,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,運氣內功,盡情的施展招式,發泄著。
樹葉被她強勁的劍氣,揮舞的簌簌往下落。
粉紅色的裙衫隨著動作,翩翩起舞,伴隨著青綠色的落葉交織在一起,墨色長發隨風飛舞,絕美的小臉滿是認真。
此時的郝連玥,美的讓人心醉。
夜冥斜倚在不遠處的樹幹,手中拿著一壺清酒,望著樹林中武動的嬌小身影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也不知道,是誰惹了他家的小野貓生氣。
仰頭將壺內的清酒倒進嘴裏,喉嚨頜動兩下,剛準備飛身而下,不遠處傳來的說話聲,止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請問小姐,前方可是平陽城?”
說話的男人聲音溫潤如玉,一襲月白色的長袍,襯得整個人越發修長挺拔。
手拿折扇,墨發束起,劍眉星目,儼然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