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沈氏就自庫房中挑了一件青瓷的茶具親自送到了老太太屋裏去。
話還沒說兩句,就讓老太太打發了。
沈氏莫名其妙地來,又莫名其妙的回,剛以為老太太是不願出麵時,就聽下人說老太太帶著徐寧往張家去了。
“她帶三丫頭做什麽?”沈氏莫名道。
珍珠幫她換上新茶,說著另一件事:“聽老太太屋裏的人說,昨個兒三姑娘剛回去,就被老太太叫到屋裏罰了通站。等罰完了,三姑娘連膝蓋都不能彎一下,好一陣才緩過來。”
沈氏奇了:“好好的,老太太罰她做什麽?”
珍珠道:“老太太屋裏的人嘴緊,問也問出來,隻道是三姑娘說錯了話,惹了老太太不痛快。太太,您說……會不會是跟五姑娘的事情有關?”
沈氏想錯了,嗐道:“不可能!三丫頭同那死蹄子最合不來,肯定比我們還巴不得她丟臉,怎會在老太太跟前給她求情?”
珍珠:“……”
她有時候覺得自家太太是個聰明穩重的,至少昨日發生那樣的事,她還能在人前維持鎮定。
可有時候珍珠又覺得自家太太腦子裏缺些東西。
正說著,又有丫鬟來通傳:“太太,三姑娘身邊的陳媽媽有事找您。”
沈氏聞言,納悶:“她來做什麽?”
珍珠提醒道:“定是三姑娘留了什麽話,讓她轉述給您聽。”
沈氏想著,這次的事情徐寧也算幫了忙,她於情於理都要給幾分麵子,於是叫人帶了陳媽媽進來。
陳媽媽進門,先見了禮,隨後才道:“三姑娘讓婢子同太太說,老爺心軟,最是憐惜五姑娘和李姨娘。隻怕這次五姑娘和李姨娘哭一哭,老爺又心軟,事情就這樣過去了。”
“太太是當家主母,家中妾室犯了錯,是有權教導的。何況陳家和張家還看著呢,太太還是早些拿個主意比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