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繼續問,印闊也沒有多說。
曆銳趴在印闊胸膛上聽他的髒腑出血點。
印闊:“……你活夠了?”
如果不是沒力氣,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把曆銳的腦袋拍飛。
“我找出血點。”曆銳道:“你別說話。”
聽了足有一刻鍾才找到出血點。
然後他才拿出一根針管,將裏頭的淤血導出。
“這是我從安蕊那裏學到的醫術,可以將你腹腔內的淤血導出來。”
“你是真的不能去淮州,即便你體質特殊,你髒腑內的破損也能要你的命。”
曆銳還從安蕊哪兒聽說過將人腹腔打開,將破損的血管縫合上的辦法。
可惜這項醫術他不會,而且就算他會,開了腹腔的人也極易感染風邪而亡,可能百人之中都難存活一二。
印闊剛張嘴曆銳就打斷他:“你還是少說話的好,我最近會住在你這裏時時觀察你的傷勢。”
曆銳一邊寫藥方一邊道:“你先服藥養傷,如果你體內的出血情況沒有停止,那我可能還得請安蕊來救你。”
印闊:“那我選擇著死亡。”
為他治療就得脫他衣服,讓安蕊看到他的身體……士可殺不可辱!
曆銳明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,寫下藥方後又細細琢磨了一番,增減了兩味藥材後才道:“所以你得聽我的養傷。”
印闊體質特殊,就算他體內出血不止,好好療傷也能痊愈。
前提是他得好好療傷。
而印闊很顯然是大夫最討厭的那種不聽話的病人。
於是曆銳又補充道:“不然我就告訴東家你的傷勢隻有安蕊能治,你應該不想看東家為了你去求安蕊吧?”
印闊:“……”
印闊深深地看了曆銳一眼,很小氣的在心裏記了個仇。
曆銳覺得背心一寒,很快又挺直脊背,瞪了印闊一眼才轉身出去找景冉。
曆銳將印闊的傷勢跟景冉說了,千叮嚀萬囑咐,他這會兒必須得靜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