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縣衙沒有那別院的地契這事兒不能怪長安縣縣令。
她那宅子在那裏都十幾年了,八年前景冉想在那裏煉蠱的時候,程瑤本來想溜進縣衙把地契毀了,結果當時地契就已經遺失,根本沒有毀掉的必要。
長安縣縣令到任才三年而已,皇上處置對方根本就是遷怒。
景冉算著時間去看印闊,吃了午飯後去的,到的時候曆銳正在印闊房門外熬藥。
“怎麽在廊下熬藥?”
曆銳看見景冉眼睛就是一亮,那當然是太子嫌藥太苦,把藥碗給他打翻了啊。
還沒等曆銳告狀,聽見她聲音的印闊就道:“福寶,你快進來。”
景冉看了眼已經低下頭繼續熬藥的曆銳,沒有進去。
“太子傷勢恢複的如何?”
曆銳看了眼屋內:“東家要帶太子去見衛謙可以,但太子依舊不能去淮州。”
印闊又喊:“福寶,你再不進來我就出來迎接你了。”
如果不是景冉也會把脈,知道印闊的脈象是什麽樣子,聽見他這中氣十足的聲音真要懷疑他到底傷沒傷。
景冉走進屋內,印闊笑顏如花的望著她:“你怎麽這時候才到,我以為你一大早就會過來呢。”
曆銳:“……”
可不麽,東家早點來,太子就不會嫌藥苦了。
景冉沒回答,上前扣住他手腕把脈……然後景冉發現自己看不出太大的區別。
“曆銳。”
曆銳聞聲立即進來。
景冉道:“他依舊心脈破損啊。”
曆銳假裝看不見躲在景冉身後瞪他的印闊,一本正經的點頭:“所以太子依舊不能出遠門,但是太子的髒腑已經沒有出血了,景小姐可以帶著太子去審衛謙,卻也得注意不可太過操勞。”
之前印闊傷重,景冉沒追問他為什麽非要去淮州。
這會兒她便問了:“你的傷情你也知道了,皇上讓你去淮州總不能是因為流寇吧?”